烨枝枝枝枝

删画速度比发画快

我临盛世美颜……
折原临也是信仰……!
氪出来的 不亏 15551

考试时候画的……发的草稿纸用着真难受……衣服没图参考是瞎画的……

我和他的相遇 是在去年的8月。他叫月七,声音特别特别好听。

“我可以做你情缘吗?”
“可以呀。”
我们就在一起了。

他比我大一岁,他高二我高一,在游戏都算小的。现实住的很近,乘车一小时左右。
——天生一对。我这么想着。
他会为了我一个人跟整个家族闹崩,会因为我闺蜜开的玩笑要抢我生气。像个小孩子一样,我却不讨厌。
因为开学我们都要上课,就一起退游了,本来约好了下个暑假继续玩。他说:“我还要做你情缘。”我答应了。忽然有点期待。
但寒假时他喊我去玩,我本来不打算去,因为没多长时间,但因为有他在,我还是去了。
那个区是657,安Q互通前的最后一个区。第一天,他抱着我在襄阳,和他的新朋友以及朋友的情缘一起秀恩爱。两对情缘,狗粮撒满街,简直像梦一样。
他的朋友叫井九,井九的情缘叫妖娆,有机会的话我会说他们的故事…。
然而过了几天,他开始对我冷淡起来,我察觉到的时候,以为他是想冲战力等级榜忙着升级,可是他始终对我不冷不热的,甚至本来固定一条也不做了,我开始迷茫。
我犹豫了很久,问他:“那个……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他说: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“如果我做错什么了…直接告诉我就好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,说:“我有点后悔叫你来这个区。
我发现好像没那么喜欢你了。”

他跟我聊天从来都是用语音,现在却是疏远的文字。是连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?
我有点恍惚,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,不知道他说的喜欢究竟是哪种。我忽然觉得,我可能也是喜欢他的,但我发现得太晚了。
“那就不要在一起了吧。”我回复他。
“嗯。”

当时我在画室,听着道姑朋友发泄般地画了一下午,很烦躁,但没有哭。
之后我把他好友删了,因为他在好友频道的每一句话都看得我难受。眼不见为净。
那几天,我每天一个人坐在藏剑山庄,屏蔽所有聊天频道,也不打活动。藏剑山庄下着雨,几乎没有人会来,如果说我在这里做什么的话,就是想他吧。
我在这个区,没有一个固定家族,因为最开始是他给我的家,现在已经没有了。每天换一个家族,认识了不少人,也有很多想做我情缘的,但我总是告诉他们“我不找情缘”,他们问为什么,我想说“我在等人”,但终究说不出口,只能告诉他们“我有喜欢的人了”。
我删了他之后,他申请过两次好友,我都没有理,但内心的动摇可想而知,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但我觉得他不会回来。我在心里想,如果他申请第三次,我就同意。可是他没有。
大年夜我是在游戏里度过的,零点的时候,祝福铺天盖地,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跨了年,具体来说,是在一个小哥哥怀里,而我却满脑子都是他。
朋友陆续下线,孤独不可抑制地涌来,我又跑去了藏剑山庄。我终于忍不住了 点开他的聊天框,输了一句“新年快乐”发了过去。
“新年一点也不快乐。”他很快回复了。
“我有点想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想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了?”
不知怎么的,眼泪忽然就落下来,渐渐地控制不住,我蒙着被子泣不成声。
“你来找我?”他发了坐标。
“不去。”
“那你在哪?”
“藏剑山庄。”
“坐标。”
“自己找。”我在上个区,曾带他走过雁荡山右下角的隐藏地图,如果他还记得,就一定找得到。
他果然来了,连技能的特效都还没消失。再次看到他,我心跳加快。
他在我身边坐下。“怎么了?今天。”这句话是语音,是从我们关系变差开始的第一句。简直温柔得过分的声音,我顿时哭的更厉害了。
我们开始聊起来,我告诉他我喜欢他,他不停地道歉。
“可是……我已经没有办法带你回家了。”我知道的,他已经有新的情缘了。
“如果你不介意我有情缘的话……来炫赫门帮我可以吗?”
炫赫门是他家族的名字,他是长老。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,我怎么可能不介意?
“去干什么?每天看你秀恩爱吗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我知道,我知道行了吧,但我知道有什么用啊。
“你这样好吗?不用陪你情缘吗?”我问他,忽然觉得我简直像他的情人一样,这想法把我恶心到了。
“她早就睡了,不像你,大半夜不睡觉一个人躲在这里哭。”
本来慢慢止住的眼泪看到这句话又涌了出来,我真讨厌他。
“很晚了,你该睡了。”他这么说着,我吓了一跳,以为他是嫌陪着我很烦。
“我怕我一醒来就又看不到你了。”没有等他回复,我就紧接着说了晚安,然后退了游戏,想用行动告诉他——看!我多听你的话呀…。
第二天上线,我看到了他的留言。
“你真是的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记得把我好友加上。”
晚上,他又来了藏剑山庄。却不知为何态度变了。
“你还真的天天晚上在这里。”
“我再也不要来这鬼地方了。”
“我问你,去新区重新开始,反正这区也玩不了多久了,我就要一个回答,去还是不去。”

“去。”我有很多想说的,也对他这反复无常的态度心累,但还是很没骨气地这么回答了。
“那就好,晚安咯,小百花。”百花是我老区的名字,会叫我小百花的,这个区只有他一个人。

后来,我们谁也没有提去新区的事。开学,他依然在这个区玩着,我也是。他的情缘换了一个又一个,我始终没有找。我可以正大光明地说出“我在等人”。几乎每个人都劝我“别等了,他不会回来的”。妖娆对我说过:“死心吧,月七和井九一样,都是浪子,心收不回来的 ”我明知是这样,却还是信了他一次,而他又违背了一次承诺。
后来,我认输了,我对他说:“我好像已经可以正常的和你做朋友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我没那么喜欢你了。”
他又停顿了一会儿。
“傻子,想通就好。”
我脸上的笑容是自嘲。

再后来,他仍是威风凛凛的将军,而我已为他人妻,可心中所想仍是他。

直到有一天,他在好友频道和别人聊天。他说:
“这个区祸害过的有七八个了吧。”
“情缘没意思,撩妹才有意思。”
“我老区追一个声音贼好听的妹子,追了一个月才追到,到手以后就突然没意思了。”
……
我默默地听着他用轻佻的语气,带着嘲笑说出的话,心一点一点冷下去。
我忽然就想起了妖娆的话。
由他本人亲自证实。
至此,所有的感情算是消磨殆尽了。
从喜欢到厌恶,他总是那么令我在意。
我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
“我要换区了。”我对他说。
“为什么?这个区不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不好,因为有你在。
“好吧,那祝你玩得开心。”没有一句挽留。
“那么,此后山高水远,小女子恐怕……与公子再无缘相见了。”

无缘相见,最好不过。

【喻叶】
破三轮车
每天都想日夜不休
叶修生日快乐!

我依稀还记得我是个画画的……

许墨x你 沉溺

·有一点黑

你是爱许墨的。

你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
他撩你,你爱他。表面上你处于优势,情况一下逆转。

你无法确定许墨的撩究竟有何意图,他的接近使你心跳加速,偶尔过分亲昵的举动让你呼吸一窒的同时感到近乎悲哀。

可名为爱慕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会疯狂生长,缠绕整颗心。

仅仅看着他是不够的,仅仅被撩是不够的,故作平静的外表下,内心在大声叫嚣着,想触碰他,想占有他,想要他的全部。

爱情使人盲目,你甚至没注意到许墨的变化,没注意到他越来越出格的举动,越来越深邃的眼神。

一个平常的夜晚,你结束工作回家,却发现隔壁许墨家的门开着一条缝,里面没有光,漆黑一片。你有些惊讶,印象中许墨是个严谨的人。

有些担心。你轻轻推开门,试图凭借记忆和微弱的视野找到灯的开关。沿着墙壁摸索,指尖触及到按钮,与此同时,手腕被人握住。房间内亮了起来,你却视线模糊,一阵熟悉而强烈的睡意袭来。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你见到的是紧盯着你,神情与平时判若两人的许墨,不知为何,你放下了心。

再度睁开眼,你脑中一片空白,茫然地看着四周。陌生——随着这个词的出现,一切又重新想起。

——这是……被许墨绑架了?

你天真地想着。也许因为对方是许墨,竟没有太过害怕,手脚被绑上了,你挣扎着坐起,打量四周。这是一个略显阴暗的房间,设施极简,一张你躺的床,一张疑似办公桌的桌子,明明有桌子,却没有椅子。四面是墙,一扇门,外面应该还有房间,没有窗户。尽管温度不算冷,你还是感到一丝寒意。

忽然间门被打开,披着白大褂的许墨站在门口,见你醒了,顿了顿,关上了门走近。即使是这种时候,你的心中的小鹿仍然不争气地撞来撞去。他走到了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你,神情陌生而危险,压迫感使你不由地后仰,就在你后脑即将靠到墙壁时他弯下腰,伸手托住,另一只手撑在你身旁,倏然的靠近使你猝不及防,心脏狂跳,一动也不敢动。你和他对视着,刚想开口,就被他突然覆上的唇堵住了嘴。这下你彻底蒙了。

——犯规了……教授。

氧气一点点被夺走,你的世界只剩下他。直到你憋得难受,他才放过你,“许墨……”你实在是想跟他说点什么,不料又是一阵睡意,“…等等……”你蒙眬着眼,喃喃道。“晚安。”他在你耳边细语。

再度醒来,仍是同样的房间。“早上好。”与上次不同的是,许墨拿着本书正坐你旁边,以一个温柔的微笑向你问好。“早……”而你竟还神使鬼差地回答了。
他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些,你觉得你也陷地更深了些。“许墨,你……”不等你开口,他已吻上。随之而来的,是又一次的沉睡,“还早呢,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
你的意识渐渐模糊,也明白了处境。

不知反复了多久,你已毫无时间的概念,也许只是几天,也许有几周,也许几月,也许更久。你的生命似乎只剩下他和睡眠,爱恋的花朵恣意生长,似乎一直沉溺下去这样也不错,但你仍想跟他说清楚。

“许墨,我有一件必须要跟你说的事。”啊……快要忍不住了。

“许墨,听我说完。”教授,你的蝴蝶想做画家。

“许墨,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。”这话果然起效,许墨有些发愣,你抓住这个机会深吸一口气:“我喜欢你。”脑袋发热,你觉得此刻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。

“不然我为什么不反抗。”他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,“……我会当真的。”

你仅回以微笑,“可以把绑着我的带子解开吗?”

天才难得地犹豫了。

你知道许墨在你睡着时经常是把绑着你的带子解开的,因为不怎么难受,且有几次醒来,手脚是自由的,是他忘了绑上。“反正我也逃不了。”

他思索良久,动作轻柔地解开你脚上的带子,生怕弄疼你。然后将你抱到地上转个身,解开你手的束缚。你甩甩重获自由的手,长舒一口气。

——“我的想法和你一样”其实有两种意思。

你转身面向许墨,仰头盯着他。

然后将他推到在床,欺身压上。

——不仅你想占有我,我也想占有你。

许墨显然被你的举动惊到,好看的眼眸微微睁大,但又很快镇静下来,嘴角不经意上扬,似在期待你下一步的动作。

你却后悔了,扑上去一时爽,看到他如此镇定,你……果不其然怂了,两手撑在他身侧,跪坐在他身上,强行与他对视装出气势来,对下一步却一片茫然。

天才不愧是天才。许墨很快就明白过来,你的一点点优势瞬间消失。他的手缓缓扣住你的手腕。“不继续么?”

在他笑吟吟的注视下,你咬了咬牙啊,有些不甘心,不知哪来的勇气,你俯下身,蜻蜓点水般啄了下他的嘴唇。刚想起身却被他一个反身压到身下。

“别闹了。还是我来教你吧。”

你可能要疯了。

就这样沉溺于海吧,你情,我愿,不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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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许夫人们都能拿到新卡!

大概是给自己的人设
窗子标志的上衣
临也的外套
不长不短不扎起来的黑发
……
突然有点欣慰这么多年总算有个人设了